巫初却仍旧望着他，答得认真。
“从见到姐姐第一眼起，我就觉得满心欢喜。”
他想了想，又笑起来。
“以前我总想着，什么时候能出巫山看看。如今倒觉得……我出巫山这一趟，大概就是为了遇见姐姐吧。”
江满曾说，贺沉宵是他的劫难。
巫初如今想来，倒觉得这话或许没错。
贺沉宵怔了片刻。
待回过神来，眉头却狠狠一皱，忽然伸手，精准地捏住了巫初的脸颊。
“好话倒是都叫你说尽了。”
他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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