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认真解释道:
“在我们巫山,取人性命是件大事,总得有个缘由。可你们中原人倒好,只要有人出得起银子,便能替他杀人。”
贺沉宵冷哼一声,懒懒靠回软榻。
“听风楼的规矩,到了你眼里,倒成了桩新鲜事。”
他斜睨了巫初一眼。
“怎么?你缠着我,也是因为觉得新鲜?”
巫初却摇了摇头。
他望着贺沉宵的眼睛,忽然弯起了眉眼。
“姐姐和别人不一样呀。”
贺沉宵微微一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