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柰突然想到了什麽,惊道:“卧槽!国家的军费、纳税人的钱,就拿去干这些龌龊的事?!”

        “你能不能不要这麽天真”,宋秀平回到正题:“当时我那个组接到任务,经过一番调查,得知了小嶋阳菜的节目录制安排和地点,就用支援组员为我伪造的身份证件混进电视台。

        “进去之後才发现之前准备的情报有误,艺人吃饭的地方被临时换到别的楼层,我只得就地打探。当时电视台高管、制作人、导演等一大帮人在一个巨大的会议室里开策划会,JD进来了,他的冷静令人发指,仅在会议室的入口呆了几秒钟就完成了全部目标击杀。

        “在扣动扳机之前,他甚至命令他的目标抬起头来以便他确认目标身份。JD离开後的一瞬间,整个楼层都被那几个中枪死掉的高管吓得惊慌失措。就在那时,我看见了她——一个打扮普通,穿着职业套裙,脖子上挂着工作证的女职员。

        “你知道我们外勤对同行的感知是非常敏感的。通过那个女职员的举止、尤其是枪击案发生後的反应我就能判断出她跟我一样——不是电视台里的员工。”

        “什麽反应?看到脑浆横流的屍体面不改色?”,李柰问道。

        “恰恰相反,她比其他人更害怕,因为当时她以为JD是冲她去的”,宋秀平道:“其他电视台职员,尤其是女职员都是尖叫跑开,离命案现场越远越好,她则是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一副等着死神降临的样子。

        “虽然当时我根本不知道她是谁,在那里干什麽,但那一瞬间她点燃了我的保护欲。於是我走到她跟前想扶起她,但她还是一副等死的样子,我只能跟她解释说枪手不是冲你来的,已经走了,不要怕…这番话让她的精神缓和了一些,接受我的搀扶勉强站起来。

        “然後,我们混在疏散的人群里从消防楼梯下楼撤离,途中我轻声用中文问她‘你其实是中国人吧?’,她杏眼圆挣向我投来惊恐的目光,虽然没回应,但我知道我猜对了,我告诉她‘我也是中国人,别怕,我帮你逃出去’。她还是没回应,只是目光转回脚下的台阶,点了点头。

        “等走到楼下发现大楼入口已经被安保和警视厅封锁起来,咳,JD的刺杀行动是精心策划的,早就跑啦。虽然我可以肯定我和她都与刺杀无关,但等员警来逐个盘查露出马脚不免有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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