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一下。
两人把碗洗好，才重新拿出数学试卷。
这次程叙没有急着教她。他先让她挑最想订正的一题，问她考试时怎麽想，哪一步开始乱了。知南讲着讲着，自己又找出两个错。
她在题目旁边画了小星星，提醒自己下次先检查。
做完最後一题，她靠回椅背，长长呼了一口气。
「程叙。」
「嗯。」
「今天谢谢你。」
他看了一眼她桌上的空碗。
「我妈煮的饭比较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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