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站立，两条腿分开，墙上只有一块窄窄的壁龛。我一只手撑着墙，一只手被他按在墙上。他掐着我的腰，动得很稳，很慢，一下一下往最里面撞。
木板在响。
每响一声，我就觉得楼下要抬头。
「你听，」他在我耳边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楼下的声音，刚好盖住我们。」
我低头看见自己的手在墙上抠出印子。
他加快了。
那一下一下撞得我整个人往上蹭，额头磕在墙面上。我咬在他手心里，牙齿陷进肉里。
他闷着笑，胸腔震了一下。
「咬。」
楼下周警官的声音忽然抬高：「沈女士，你儿子三年前那份失踪报告，是谁报的？」
江秀云：「我。他跑了三天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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