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就那样做。
灯一直亮着。他没有再遮我的眼睛，我把手放在他后脑上，不让他抬头，让他一直把脸埋在我脖子那里。
地下室很闷，声音出不去，全撞在水泥墙上弹回来。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也听见他的，两个人混在一起，分不清。
「沈梧。」
「嗯。」
「你刚才说，灯亮着你就知道该留哪个。」
「嗯。」
「留哪个。」
「留会哭的那个。」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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