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正字本，我后来再没见他拿出来过。
倒是有一天我在他书架上翻东西，翻出一本旧课本。
高中语文，第二册。封面用透明胶带包过，边角磨白了。
我翻开，里面是他的字。很工整，一栏一栏的笔记。
翻到最后一页，我停住了。
最后一页被撕过。
不是整页撕掉，是从中间撕了一条，留下了窄窄的一截。
我把那截举到灯下面看。
上面什么都没有。只剩纸边。
我把课本合上，放回原处，位置摆得跟原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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