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日,谢毅在教场当完值,叫赵三死活拽去了街口的酒铺。
赵三给他满上一碗酒,眼睛贼亮:“毅哥,今儿你不说清楚,这碗酒我不叫你喝。”
“说什么?”谢毅端起碗先干了一半。
“还装!”赵三一巴掌拍在桌上,压低了嗓子,“前儿我去寻你那天,你当我瞎么?我隔着窗根儿瞧得真真的!那女的白白净净一身软肉,奶子有我两个拳头大,叫你压在身子底下干得直哭,那哭声,啧啧,我这半宿没睡着觉!”
谢毅眼皮都没抬,慢悠悠又喝了一口:“瞧见就瞧见呗。”
“瞧见就瞧见?”赵三急了,凑得几乎贴到谢毅脸上,“毅哥,咱哥俩什么交情?我之前给你介绍那么多女人你不要,这回倒好,自个儿偷偷摸摸金屋藏娇了!那女的是谁?哪家的?瞧那身段,瞧那皮肤,我赵三活了三十多年,就没见过那么俊的!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从窑子里赎出来的顶红姑娘?”
“不是。”
“那是哪家的寡妇?”
“不是。”
“良家妇人?”赵三眼睛瞪圆了,“哪家良家妇人肯叫你那么干?我瞧你把她腿都架到肩膀上了,捣得那叫一个狠,她一个劲儿哭着喊不行,你——”
“她那不叫哭着喊不行。”谢毅放下碗,咧嘴笑了,“她那叫哭着喊好。你不懂。”
赵三叫他噎得一愣一愣的:“我不懂?我逛的窑子比你吃过的盐都多!”
“窑子里的货,能比?”谢毅嗤了一声,手指头在桌面上敲了敲,“我跟你说,赵三,我从前也觉得女人就那么回事,脱了裤子都一样。自打尝了这一个,我算是明白了,什么叫极品名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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