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点力气?蚊子叮一口都比你——嘶!”
姜雪妩恼了,张嘴狠狠咬了下去,这回是真用了劲儿,一口下去留了个深深的牙印!
“还嫌轻?”
她抬起头,嘴角沾了一点他皮肤上的薄汗,那双杏眼里带着得意和挑衅。
江鹤盯着她那副小母老虎似的模样,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他的手抬起来想去掐她的腰,被姜雪妩一把按回了褥子上。
“不许动手!今天你就老老实实躺着,动一下我就停!”
江鹤嘴角抽了一下:“你威胁我?”
“对,威胁你。怎么,千岁爷在诏狱里审了我那么多回,不敢让我审一回?”
这话精准地戳中了江鹤的痛处。
他这辈子最怕的就是她觉得他不行,最恨的就是她把他当成一个只会欺负人、不敢被欺负回来的窝囊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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