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嗓子都哭哑了，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只会抽搐，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江鹤才终于松开了束带。
他把软成一团的小姑娘从椅子上抱下来，裹进地毯旁边的大氅里，坐在地上搂着她，拿帕子替她擦眼泪。
”审完了，夫人全部通过。“
姜雪妩哭得打嗝，抬起手在他胸口锤了一拳：“江鹤你个变态……你根本就是想折腾我……什么审讯……你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疯子……”
江鹤低头亲了亲她红肿的嘴唇，声音里头带着病态的餍足。
”疯子只对一个人疯。“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
”卿卿，以后不许再说对爷的好是为了别人。哪怕是为了你二叔、你爹、你全家，你也得先说一句是因为喜欢爷，爷才能活得下去。“
姜雪妩把脸埋在他胸口，哭着骂了句”神经病”，两只手却攥着他的衣襟攥得死紧，半点都没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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