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转过身,高大的身躯带着外头未散的血腥气与刺骨寒意,一步步走回到书案前。
他那双凤眸里头的杀气还没散尽,又混杂着刚刚被打断好事的狂躁欲火,整个人瞧着就像一头彻底暴走的凶兽。
“江、江鹤……你手上有血……”
姜雪妩看着他指骨上沾着的一点殷红,吓得往书案里头缩了缩,声音都在发抖。
她这一退缩,彻底刺痛了江鹤最敏感的神经。
她怕他?为了外头那个不长眼的杂碎,她居然敢怕他?!
“怕我?”
江鹤眼底的红血丝瞬间蔓延开来,随手扯过桌上的白绸帕子胡乱擦干净手上的血迹,一把扣住姜雪妩的腰,直接将她从高高的书案上抱了下来,转身重重压在了书房正中央那张厚达三寸的雪白西域羊毛地毯上!
“啊!”
后背陷入柔软厚实的羊毛毯子里,姜雪妩还没反应过来,身上的海棠红长袄和里衣就已经被江鹤粗暴地一把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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