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近侍能常年在东宫贴身伺候，自然也是人精，一下看出了太子的心思，连忙躬身继续道，“奴才还听说，裴少夫人如今常往城南谢先生府上习画。谢先生前些时日也曾在人前夸赞少夫人的画艺，说她悟性极佳，假以时日必然能有所成就。”
“是么。”徐承远淡淡应了一声。
他垂下眼，目光重新落回手中的清册。
纸上墨迹清晰，字字分明，他却迟迟没有再翻下一页。
过了片刻，忽然又问，“裴家待她如何？”
近侍心头一紧。
这些话他虽知道，但肯定不敢在太子面前提起的。却没想过殿下主动问他，他该怎么回答。是该说好？还是该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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