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起手式,没有破风声,更没有杀气。那柄细如柳叶的软剑,就像她身上长出来的一部分,忽而在肩,忽而在肘,忽而绕到背後,谁也说不准它下一次会从哪里探出头来。

        幻阴诀。真气不走经脉正路,散进周身细窍,气到哪里,剑就从哪里出。代价是每一剑出去,丹田便空一分。

        十几息之间,地上已经躺了七八个人,抱着手腕脚踝哀嚎,却没有一个断气。

        她每一剑都偏了半寸。喉咙偏到肩头,心口偏到上臂。

        这些人不该死。他们只是被骗了,跟山下那个多嘴的年轻捕快一样,看见的全是别人想让他们看见的。

        「放箭!」

        锦衣卫那边一声断喝。

        弩弦齐响。

        她腰身一折,软剑从袖口翻出,在身前划了一个圆。箭矢叮叮当当撞上剑身,大半被拨开,仍有一支擦着她大腿过去,带走了一片皮肉。

        疼得眼前发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