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的气息让傅宣心中微微一荡,旋即又觉得这个认知太过匪夷所思,这样喜欢勾引男人的婊子身上,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干净味道。

        婊子身上有的,就只有骚味而已。

        摄影师似乎对这个姿势极为满意,换着角度不停抓拍。

        白观璧趁着拍摄间隙抬起头来,眼睛微弯:“傅影帝这样看着我,总让我有一种被爱着的错觉呢。”

        “痴心妄想,”傅宣终于开口,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就算这世上的人都死干净了,我也不会爱上你。”

        白观璧稍稍踮起脚尖,贴着他的耳朵朝镜头微笑:“这种fg可不要随便立,况且……你好像又硬了。”

        话音刚落,狡猾的红舌在没人发现的角度偷偷舔了舔男人的耳垂。

        傅宣浑身一震,下腹骤然起了反应。在白观璧这句玩笑话之前,那里本来没有任何变化。

        “不错,再换一个动作,你们上去摆道具。”

        很快有工作人员踩着浅水过来,将那些古旧钟摆、破碎的玻璃杯等等放在了他们周遭。

        被塞入白观璧手心的,则是一朵半枯萎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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