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撬开了她的牙关。
这不是会所里那一下克制的触碰。男人的舌头长驱直入,又凶又深,卷住她的舌尖吮吸,舔过她的上颚,扫过她口腔里每一寸软肉,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他的气息全是烟草和茶的苦味,混着她嘴里的血腥,又咸又烫。
苏娇娇被亲得喘不上气,两只手抓着他大衣的前襟,指甲快要陷进布料里。她呜咽着,舌头被他缠着拖出来,又被他咬住舌尖轻轻地碾,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被他用拇指抹开。
她的公公在吻她。在迈巴赫的后座,在她被全校唾骂的这一天,用一个丈夫都不曾给过她的方式,吻得她浑身发软。
他的手掌覆上了她的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握住了一整团奶肉。
“唔……!”苏娇娇猛地一弓腰。
太敏感了。他只是握着,掌心的热度就透过蕾丝烫进来,粗糙的指腹压着那颗硬得发疼的奶尖,慢慢地揉了一圈。一股酥麻从乳尖一路炸到小腹,她的腿不受控制地缠了上去,夹住了他的腰。
顾沉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他吻得更深,手上也更用力,把那团软肉揉得变了形,从蕾丝边缘挤出来,又用指尖掐住那颗探出头的奶尖,捻着往外拉。苏娇娇疼得哭出来,哭声全被他吞进嘴里,腿心却湿得更厉害,一下一下地往他身上蹭。
隔着裙子,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硬的,烫的,粗得吓人,正抵在她湿透的腿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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