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后摆掀起一角,后腰那枚心形胎记完整暴露在台灯光下,浅红色,像烙上去的印章。
贺婉的视线追过去,喉咙发紧。
安柏走到门口,忽然停住。
“那个周野。”他背对着她,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道化学式,“他爸好像是你们星辰集团的原材料供应商。”
贺婉的眼神骤冷,指腹贴着热牛奶的杯壁,烫得生疼。
“你怎么知道?”
安柏回头,半边脸隐在暗处。他勾起嘴角,那弧度和他母亲像得出奇。
“他说的。他说‘贺婉在董事会里出了名的不近人情’。”
母子隔着半间书房对视。
台灯的光打在贺婉左腕那道心形伤疤上,也在安柏后腰的胎记上投下同样形状的阴影。
空气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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