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到安抚我的程度,想必也是非富即贵。”卢多维克的语气突然变了,像冰面下涌动的暗流。
“你明白结果。要是换个问法...想利用我替你干什么?”
卢多维克终于卸下所有包袱,单刀直入。
即便被束缚在椅上,额头还渗着血,这位上将依然锋芒毕露。
双眼直直盯着雄虫,刚刚还是冰,现在成了火。
梅普只是看着——看着自己引燃的火,在卢多维克眼底烧起来。
又或者说梅普自己就是火本身——不,谁都会是,谁都会争先恐后去当那团灼人的红色,去夺取上将。只不过机会恰巧被梅普意外拿下。
祂不后悔。
“我承认自己的动机也不纯粹,但我确实没什么想法,上将。”
梅普平静如水。精神触须从发丝中探出,强硬地试图去链接卢多维克。
“要我来说大概是,您康复后回到战区,用一场胜仗堵住所有人的嘴。而我继续待在军校做个好学生。我们各走各的路,今天是一场普通的医疗救助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