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意料之中,但梅普还是对这如此直白的索取愣神。这已经是阿瑞特斯们精神海混乱最常见也最温和的反应,但到了上将身上,所有暴露弱点的一面都如此陌生。
卢多维克早有准备,但真正开始的一刻还是闷哼出声。
纵使不愿承认,祂时常幻想着真正的安抚,而不是冰冷的注射器。
而现在,活着的,和眼前这个小雄虫一样热切的精神力,就在温吞地灌进去,抚平了祂眉心的褶皱。
……怎么有种被破处的感觉。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卢多维克立刻把它按下去,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只不过是破例接受安抚,自己哪来的处子之身?早就被人翻来覆去地用烂了。如今的这副躯壳早就是不被人理会的旧物而已。
不过,祂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控制一些,不重要的部分,黑色军裤绷出欲望的轮廓。
梅普感觉到一种恐怖的冷顺着脊背爬上来:精神力从未到达过如此荒凉无垠的地方,祂不敢相信这样骇人的精神海居然出自上将。……两百多年,居然只靠注射吗?青年撑在束缚椅两侧的手臂微微发颤,顺着触须更加深入地输送,眼神紧盯着一旁仪器的数据。
直到梅普放松肩膀,显示屏上原本曲折的线已然趋于平稳。祂收回视线,两人的鼻尖几乎撞在一起,这般暧昧的距离让梅普呼吸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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