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能地攥紧他的衬衫,指甲抵着一层衣料在他宽厚的背肌上又抓又捏,好像这样就能让他减弱攻势一样。
郑思洲尝到到温热逼水当头浇下的快乐,一点也不在意后背的细微痛意。
他侧着头兴奋地在你皙白的脖颈上啃咬,留下一连串红艳的吻痕。
“哈…乖乖、我的乖乖……”
瘫软的你被他紧抱着,更加方便鸡巴狠狠地凿入湿腻水滑的花穴。
粗热肉茎与滑腻内壁紧密厮磨,酥麻感如蚁噬骨。
在极致的快乐中颠上颠下,你也只能搂紧他,含着一眼热泪,枕在他肩头舒畅地浪叫出声:“啊、啊哈…哥哥、哥哥…我,嗯…要被操坏了……”
“嘶…乖乖,怎么爱学坏,不学好…怎么总是不乖…小坏蛋……”
他挺动腰胯,毫不留情地撞击小穴,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好像中世纪的审判官亲自惩戒起罪大恶极的犯人。
“啊、啊啊…不乖、才有哥哥爱…呀,啊啊…哥哥好粗暴…好棒…操烂了,我…的小穴…要被哥哥操烂了…”你的声音甜得像黏黏糊糊的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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