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变化来得突然,来得迅猛,来得毫无征兆。一股热流从下腹窜起,瞬间冲进四肢百骸。胯下的某个部位开始苏醒,充血,之后不受控制地肿胀、变得坚硬。
他能感觉到那里在衣料下绷紧的形状。能感觉到血液在薄薄的布料下奔涌,搏动,每一次心跳都带动那里更硬一分。
他僵住了。
捏着你下巴的手指还维持着原来的力道,你看见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缩成极小的两点,里面翻涌的情绪从讥讽、愤怒,瞬间变成了震惊,然后是茫然,最后是某种近乎恐惧的、自我厌恶的东西。
你能听见他胸腔里传来的、急促的、压抑的喘息。像一头困兽,被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吓到,却又无法控制。
他看着你因为高烧而泛红的脸,看着你还挂着泪痕的眼角,看着你被他捏得发白的下巴,看着你倔强又狼狈的眼神。
然后,他松开了手。
那只手像被烫着一样猛地缩回去,他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两步,一直退到床榻边缘,脚跟撞上脚踏,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不敢低头看自己的下身。靛青色的太监服下摆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不容忽视的轮廓。
他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那只没有被钳制过的手抬起来,按住自己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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