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扶着他进电梯,他将你推到电梯角落半压在你身上,唇已经在你的额头眉间试探着贴近又离开。
见你没有推开,他心中已经有数。
但其实你不是不想推开,而是他太重了你也推不了多少。
公寓在顶层一整层都是他的。装修简洁但处处透着昂贵的大平层,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在脚底下铺展开来,像一条流淌的光河。他把高跟鞋踢掉,光着脚摇摇晃晃的踩在木地板上走到开放式厨房的岛台边,从酒柜里抽出一瓶没开封的威士忌。
“你今晚必须陪我喝完这瓶。”他抱着酒瓶噘嘴,唇上的唇釉亮晶晶的衬得唇形漂亮诱人。你站在玄关没有往里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东西悠悠道:“莫小姐,我真的该回去了。”
他拧开瓶盖的手顿了一下,然后他放下酒瓶转过身来,靠在岛台边上看着你。客厅的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他的轮廓笼在一层逆光里,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神却让你觉得有些陌生——那不是平时那个理直气壮、甚至有些莽撞的莫桑格在看你的眼神,莫名的有些危险。
你转身去开门却发现根本打不开,他没有继续伪装女声,而是暴露了自己原本的声音。
略中性,还有点低沉。
“你今天在休息室里看到了,对吗?”
……他这是什么意思?
“我看到了哟。”他没有等你回答,你转过头看他,他反而没有看你了,而是低头动作优雅的用开瓶器准备开酒,长发遮住了小半张脸,你看不清他的眼神但看见了他勾起的唇,“啵。”的一声,酒瓶塞子被抽开。
“好可爱的声音哦。”他捧起酒贴了贴脸,大概是还有些醉,贴着瓶身在散脸上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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