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白日里听到妻子提起夜间的打算,林峻当下便在脑中浮现了与美人共浴的画面,单是想想便已欣喜难抑,因而早早打发了弟弟,只想尽早依了妻子的计划……
然而小妻子所想却全然两样,当真只是服侍他解衣裳、擦身子、梳头发。
娇妻待他温柔体贴,他自然也是欢喜的,只不过命根此时昂首耸立,粗壮嚣张,一副骇人模样。
在妻子面前不好修理,怕那浊物弄脏妻子的小手,便总有意无意遮掩那巨物。
徐忆兰这边心无旁骛,她头一回给男子沐浴,怕做得不周全,因此十分专注,也全然忘了羞涩,一边仔细地将相公周身瞧了个遍。
不知何时变大的命根自当好好照拂,细细搓揉,此时却有另外的颜色惹她揪心。
“相公身上竟有好些伤疤,腿上、手臂、后背、肩膀,竟无一例外。可是在山里受的伤?还疼吗?”她轻抚着相公肩膀后背的疤痕,心疼不已。
林峻拉过妻子的手,写下“无妨”二字。
这些伤疤的确是上山打猎时留下,早些年身手不济,经验不足,走了一些弯路,也受过不少的伤。
好在大大小小的伤都没能要了他的性命,时至今日还能在妻子温柔的小手之下得到抚慰,他只觉老天待他不薄,非但不疼,反而酥痒难挡。
“听小叔说,相公竟能与猛虎搏斗,真真勇猛,却也着实危险……”徐忆兰自行在脑中想象一人一虎搏斗的画面,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听闻猛虎乃山中之王,面如盆大,爪似铁勾,咆哮声能震倒山间老树,一臂抬起便能将三五名壮汉放倒,相公竟要与这般凶猛的巨兽相抗,真教人惴惴难安。”想到狩猎时节将至,相公进山里便不单只是采药草、寻野味,而是要处处与野兽周旋,她的一颗心便难以安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