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家回了一个奶嗝。

        夜里兴家吃饱了睡沉,蜜桃把小被子给他盖好,自己刚侧身躺下,大山就从外间摸进来了。他没开灯,只借着炕缝里透出来的一点光,坐到她身边,手掌覆在她腰上,慢慢地揉。“腰还酸不酸?”他声音闷。蜜桃“嗯”了一声,没睁眼。

        大山的手从腰侧滑到小腹,掌心热,按得很轻,像怕压着她。揉了一会儿,他低头把脸埋进她颈窝,胡子茬刮得她脖子发痒。蜜桃想推他,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大山没急着往下摸,只是隔着衣服揉她胸口。

        奶还没干透,一碰就有点胀。他揉得又慢又沉,低声问:“涨不涨?”“有点。”蜜桃声音发哑。大山把她衣服下摆掀起来,低头含住一边,舌头轻轻舔,吸得很浅,像怕弄疼她。蜜桃腰软下来,手按在他后脑勺上,指尖发颤。

        他吸了一会儿才松开,喉头滚动,手往下探进裤腰,指腹贴着那处还没完全恢复的软肉,来回慢慢磨。“疼就说。”他低沉的声音,胸腔都在震动。蜜桃摇头,腿却不自觉地分开了些。大山加了一根手指,极浅地进出。

        蜜桃咬着下唇,呼吸渐渐急了,小腹一阵阵地缩。大山感觉到她里面开始发湿,才把手指抽出来,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抵在她腿根,来回磨了几下,过了很久,却到底没往里送,只是低喘着射在她小腹上。

        他们都商量过了,考虑蜜桃的身体,不能生了孩子没几个月又让她怀孕,所以都得憋着。

        射完他拿自己衣襟给她擦了擦,又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手掌重新覆回腰上,轻轻揉。“明儿还去地头看菠菜不?”他问。蜜桃闭着眼,声音软:“去。”大山没再说话,只是把下巴抵在她头顶,手一下下地抚着她的背,直到她呼吸平稳。

        三川挑着水从地头过,看见蜜桃蹲在那儿给兴家换尿布,日头照在她脸上,鬓边碎发被风吹起来,她偏头躲了一下,拿手背蹭了蹭脸颊,手上沾了点兴家的奶渍,自己没发觉。三川放下水桶走过来,从兜里掏了块干净手绢递过去:“脸上蹭上了。”

        蜜桃接过来擦了擦,冲他笑了一下:“还是三哥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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