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刀回来那天热得邪性。肉铺后屋挂着半扇猪,血一滴滴落在地上,苍蝇围着转。
我已成年了,今年廿八,嫁进陈家三年,奶子养得大,腰粗,走路自己都嫌沉。男人陈大屠天不亮开车下乡收猪,说晚些回。后屋就我一个。
陈三刀站在门口,肩上一扇猪,胳膊上的肉鼓成块,汗从脖子淌到胸口。他廿五,也早成年了,是陈大屠一母同胞的弟弟。
"嫂子,搭把手。"
"搭什么搭,你没长手?"
嘴上骂,手已经伸出去托住猪后腿。他一甩,猪往案上一摔,我的脸被血水溅了三点。
"你个杀才!"我拿围裙擦脸。
"嫂子莫气。"他把刀往案上一插,"你脸比猪血还红,好看。"
"放屁。"
他笑,牙白。他解围裙,裤裆顶起一个包,硬邦邦的,像案上那根筒骨。我看见了,装没看见,弯腰去刮案上的血。他从我背后贴上来,肚子抵住我的屁股,硬的那根顶住我的腰眼。
"嫂子,屋里没别人。"
"有半扇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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