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前,他让她看着她们交合的地方,看着他的欲望如何在她身体里进出。
梳妆台上,他压着她,她的脸贴着冰凉的玻璃,倒影里是他汗湿的背肌和她潮红的脸。
“数数……”他在某个深顶后喘息着又一次射出来,汗水滴在她背上,“我射了几次……”
她已经数不清了。第一次是在床上,第二次在墙上,第三次在镜子前……
每一次他都抵在最深处,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内壁,量多得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哺乳期不怕怀孕,他毫无顾忌地内射,射得满的溢出来,像在宣示某种主权。
最后一次是在浴室。他把她按在洗手台上,从背后进入。水流开着,温水冲刷着她们交合的地方,精液和体液混在水里流进下水道。
她累得几乎昏过去,只能软绵绵地趴着,任他索取。
“最后一次……把四十二天的量……都补给你……”他咬着她的肩膀,喘息得像是在泳池里最后的冲刺,动作又深又重,操得她喉咙都叫得哑了。
最后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眼前发白,浑身抽搐着到达顶点。
他死死抵在最深处,内射时身体剧烈颤抖,像要把灵魂都射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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