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比刚才更加滚烫更加有冲击力的热流冲刷在我的子宫里,与此同时我达到了高潮。
我迷乱中吐出的舌头被他含在嘴里罕见的温柔的吮吸着,含够了他捏着我的奶头见我仍在放空提醒我。“规矩呢?”
我仿佛如梦初醒。
撑着身体爬起来,他那发泄完的阴茎就从我的骚逼里滑了出来。我立马紧紧夹住那残留在体内的精液和尿液。随后献祭般的上前轻吻他的嘴唇。
双手捧着那根沾满了淫液与尿液的肮脏的阴茎,把龟头轻轻含进嘴里,没有尿完的余尿从龟头的马眼里喷射出来直直的射进我的嗓子眼。
我大口大口的吞咽着,舌尖不断的骚着马眼将残尿都吃进嘴巴里。然后替他清理阴茎。末了还要抬起那张被打肿的脸讨好的朝向他。“谢谢老公射给骚母狗的精液和尿液,骚母狗是老公的肉便器。”
鹿莳也满意了。
但我猜测有很大的原因是因为鹿茗哭的实在太吵了。以至于他终于肯放过我叫我去看孩子。我捡起地上堪堪遮住屁股的睡衣却被他一脚给踩住了。
我抬头,几块纱布似的东西扔到了我的脸上。还有三个跳蛋意思在明确不过他要我穿着这什么都遮不住的淫秽衣服出去看孩子。
我沉默着捡起布料往自己身上套,又艰难的把跳蛋塞进子宫口去。我的小腹因为肚子里的精液和尿液鼓胀了起来像又怀了一个孩子一样。
鹿莳也的脚踩在了我腹部鼓起来的那一块,他紧紧的压迫着我的膀胱叫我快要夹不住了。我抓着他的裤腿角哀求的话却再也没有力气说出。
突然埋在体内的跳蛋被打开,疯狂震动的频率叫我欲生欲死。体力严重的透支,我栽倒在一边,下半身如同失禁般的溢出颜色不明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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