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身旁的动静。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等到调酒师将新调好的酒递给她时,才出声问道:
“一个人喝?”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她转过身,与他对视。他的眼神比里奥的更加冷硬,毫无温情可言,只有一种直白、充满性意味的审视。“看起来是这样,”她说,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一些。
“今天过得不顺?”
“只是……需要找点什么来转移一下注意力,”她说,目光扫过他的嘴唇,又重新抬起。
他缓缓点头。“转移注意力嘛,很容易。”他指了指自己快要见底的啤酒杯,“我这儿快喝完了。想找个更好的消遣吗?”
这番交流既粗糙又高效。没有约会或建立情感连接的虚伪铺垫,这纯粹是一场交易。她浑身战栗,每一根神经都苏醒了。就是这样了。“也许吧,”她说。
他喝干了杯里的啤酒。“后面有个洗手间。很私密,门能锁上。”
她心跳如雷。酒吧的洗手间——简直完美。肮脏,却又完美。她没有回答,只是抿了一口酒,便将杯子搁在吧台上,没再喝完。她转过身,走向后方的走廊,笃定他会跟上来。
走廊里光线昏暗,两侧是几间储藏室,尽头有一扇门,上面标着“洗手间”。她推门而入。那是一个狭小的独立空间,里面只有马桶、洗手池和一面镜子。空气中弥漫着工业清洁剂和陈旧尿液的气味。她在身后锁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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