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下裙子。裙料贴在皮肤上,黏腻不堪。她用纸巾尽可能地擦拭大腿,但体内的液体仍在不断渗出——那种温热的流淌感,伴随着她的每一次动作都清晰可感。她补了补口红,理顺了头发。看起来又恢复了常态。除了那份充盈感,除了腹中那份隐秘的重量。
她走出酒吧,身后“欢乐时光”HappyHour人群的喧闹声已变得模糊而遥远。夜风拂过皮肤,带来阵阵凉意。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坐在后座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里奥发来消息:“嘿!刚健完身。我过去找你好吗?想你了。”
时机真是巧得完美。不知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她内心那股堕落欲望的驱使。她回复了消息,手指稳稳地敲击着屏幕。
克洛伊:“好啊。我正要回家呢。大概二十分钟后到?”
里奥:“太好了。待会儿见。”
出租车停在她住的公寓楼前。她付了车费,走进大楼,乘电梯上楼。回到公寓,她径直走向卧室。她没有洗澡,也没有清理身体。她脱下那条黑色连衣裙,换上一件简约柔软的睡衣上衣和一条宽松的棉质短裤。这些衣物遮掩不了什么,却透着一种纯真感。
她躺在床上,静静等待。那个陌生男人的精液,像是一团温热而沉甸甸的存在,留在她体内。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让更多的液体渗出,弄湿了她的短裤。她隔着布料抚摸自己,触碰到那片潮湿——那是她背叛行为最确凿的证据。
门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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