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还是和三年来一样——什麽都看穿了,什麽都不说破。
「嗯。」他伸手,把人往怀里带了带,「我知道。」
——
新家的第一顿晚饭,是林以恒煮的。
他坚持的。他说搬家太累,那个人整天在搬箱子,今天轮到他。
於是他煮了一碗面。
那碗面的卖相很差。面条有点糊,蛋煎老了一边,青菜烫得过头。可是汤是他熬的,熬了四十分钟。
两个人坐在还没开箱的纸箱中间,一人一碗,吃了起来。
沈砚吃完,放下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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