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晚被他抱进浴室里冲洗,家里的浴池不常用,这次竟破天荒地躺了进去,男人长手长脚的,缩在里面就像是大人挤在婴儿盆里一样。
江予晚此时已经开始犯迷糊,疲惫得昏昏欲睡,脑子都不清楚了,本以为会被他抱着躺怀里清洗一番,谁曾想他大手一捞,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眼看就又要掐着她淤青的腰插进去。
“不行不行!不要做了,我不要做了——”
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江予晚竟真的把他蒲扇般的大掌给掰开往侧边逃,脚触地的瞬间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她来不及反应,急忙拖着酸痛的下身手脚并用往浴室门口爬。
霍思临迟疑几秒,咬着后牙绷着脸从浴缸里跨出来,迈着长腿几步便追了上去。
江予晚推开未锁的浴室门,消散的水汽使周身温度骤然下降,眼看就要逃离这个闷热的空间。
“啊——”
她的下身被猛地抬起,整个人被拉着往后滑,下巴几乎快要磕在地上。
霍思临抓着她的大腿,几乎要将人倒着提起来,软若无骨的长腿被拉着向两侧扯到极致,被操的猩红肿胀的穴口可怜兮兮的暴露在氤氲的空气中,阴唇紧闭着,缝隙间还夹着白色的浊液。
“不行!不要做了!我讨厌你!讨厌你啊——”
硕大圆润的龟头撑开紧闭的甬道,穴中被操软的嫩肉争先恐后紧贴着粗硬柱身上攀附的经络,撑得满满的没有一点缝隙,霍思临拧着眉,爽得太阳穴的血管都在突突直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