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如歧岔开了话题,又是顺着江莱的心意去说,江莱心一下就放下来了,男人重新启动车子,汽车平稳地行驶着,江莱有些困了,再睁眼时天都黑了,应如歧一直没喊他,等他醒了才知道自己用了吸入式抑制剂才会睡这么久。
江莱又被人为延迟了发情期,精神烦躁,身体不适,整个人动不动就想骑坐在应如歧腿上发情,要应如歧咬他后颈标记,应如歧明知自己咬没有用,但还是会应他所愿禁锢住他咬他,不知道的人真会以为这是Alpha在标记omega。
身边的Alpha是能嗅出来他有没有性生活的,江莱周身洁净清香,一直没有和任何雄性发生过性关系,所以别人都传江莱作为一个omega,和beta在一起,可惜了了,Alpha都明白,是有人在故意造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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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借口还有工作,便提前离去了。
花园里的玫瑰盛放,应如歧摘了一支,敲了敲江莱的玻璃窗,江莱本在床上躺着,循声瞥过去,竟然是他哥,他赶紧起身走过去,趴在窗户上和他哥小声说话,玻璃太厚,江莱不是很能听清楚,他在玻璃上哈了口气写下“等我出来”。
应如歧摇头说不用,江莱很着急,应如歧让他把窗户打开,将他从打开的窗户里抱到了外面。
外面其实挺冷的,更何况江莱穿的家居服,应如歧将他环抱在怀里,江莱压抑不了和他接吻,江莱脖子上一直有一块红痕,从小就有,应如歧很少主动和他亲密,因为同父异母的血缘关系限制着他,直到那天他无意间碰见江明薇和一个陌生男人在咖啡厅交谈,那个男人和江莱不是很相似,但左颈内侧同样有一块红痕,两人聊天的氛围很平和。江明薇瞟见自己继子时,眼里闪过一瞬间惊慌,很快调整了过来,满眼戒备的注视着应如歧离去。
就是那次,应如歧对江莱的身份有了怀疑,江莱的确不像应父,而应夏处处和应父相似,江明薇和应父的孩子是beta,而江莱是omega,这个概率的确不高。
后来,他取了应夏、江莱的头发与应父做了DNA比对,结果和他猜想的一样,江莱和应父毫无亲缘关系,而应夏确实是应父的女儿。
江莱被接吻刺激的往应如歧胸膛里挤,激动的掉眼泪,身体发烫,哭着索求,“…我不要抑制剂,我们去车里好吗…这里冷…”,言下之意就是想和男人发生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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