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到约翰尼的椅子旁。他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将嘴唇贴在约翰尼的靴子上。这个姿势与西蒙之前的膜拜如出一辙。舌尖沿着皮革游走，双手平贴地面——这是彻底的臣服。
“他训练得真好，”约翰尼看着“将军”的动作，评价道，“尽管有时会耍点小性子。”
“大多数时候是这样。”上尉重新坐回原位，“不过，要是他需要被提醒一下，我会确保他长点记性。一个月不准高潮，绝对能让他清醒清醒。”
西蒙倒吸一口凉气。一个月？
“这就是你们惯用的惩罚？”约翰尼问。
“针对小过错。至于严重的……”上尉的笑容变得冷冽，“这么说吧，阿利斯泰尔曾有好几个晚上都是在地上度过的，脖子上戴着电击项圈，屁股也疼得厉害。”
“将军”的动作没有停顿，但西蒙注意到，听到这话时，他的肩膀明显紧绷了一下。提到惩罚显然触动了他——无论是出于回忆，还是出于预感。
“你够狠，”约翰尼说，“我挺欣赏。”
“总得有人管教他。”上尉的手探入“将军”的发间，紧紧攥住，“看着我，奴隶。”
“将军”抬起头。从西蒙的角度，他能看清对方的面孔——脸颊泛红，双眼因臣服而变得深沉，嘴唇则因亲吻靴子而微微肿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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