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条：如果我下达指令，你必须立即服从。不准犹豫，不准质疑。在公共场合，犹豫即是违抗，而违抗者事后必将受到惩罚。”
“是的，主人。”
“第九条：不准遮掩你的项圈。它必须时刻保持可见。如果有人问起，你就回答：‘这是我的主人送给我的礼物。’除此之外，什么都别多说。”
西蒙的喉咙紧了紧。那条项圈——黑色皮革配银色金属件——无疑是归属权的象征。虽然想藏也藏不住，但被迫去解释它……
“是的，主人。”
“第十条。”约翰尼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他抬起手，按在西蒙的胸口，正对着心脏的位置。“你要时刻铭记，你属于我。你的思想，你的……”“你的意愿、你的快乐——这一切都归我所有。在公共场合，你代表的就是我。你会让我感到骄傲的。”
一股暖意在西蒙胸腔中升腾，向外扩散，直至传遍四肢百骸。那是自豪感、使命感，以及归属感。
“是的，主人。我会让您感到骄傲的。”
约翰尼笑了笑，凑上前在西蒙唇上轻轻落下一吻。“我相信你会的。”他向后退开，神情转为公事公办的严肃。“好了，把规则背给我听。”
西蒙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第一条：只能称呼您为‘主人’。第二条：除非被问及，否则不得开口；说话时要压低声音。第三条：时刻保持在距离您三英尺约一米以内的范围内。第四条：饮食只能由您亲手递给我。第五条：使用洗手间前必须征得许可。”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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