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月进去转了一圈,觉得很不错,碎暝织站在门外看了几眼,却是一脸无语:“幻欲蛛喜阴凉,你把窝搭在这里,是准备晒死它们?”
刘怀青吓了一跳,只得赶紧去寻避光帘幔和纳凉的阴寒物件,又把屋子重新改得阴凉舒爽,这才放下心来。
眼看产期只剩没几日,这夜回石府被碎暝织扶着孕肚狠操了两顿,江绾月双腿间还淌着精。
她就这么汗津津地滚进他怀里,一边拿他的胳膊垫脑袋,一手搭在大肚子上发愁:“里头这么多,出来后可怎么起名字啊?”
碎暝织闭着眼道:“按先后排便是。”
江绾月脑子里立刻排出一长串名字:碎一、碎二、碎三、碎四……
她满脸黑线,顿时不乐意了:“那怎么行,你当爹的怎么这样敷衍。前面两个出来的得叫朝朝、暮暮,剩下的十几个,你再好好想想。”
碎暝织却觉得她这番操心很没必要:“幻欲蛛幼时本就没有父母给取名,能活下来,日后自己取也不迟。”
他说完便要睡,江绾月却不肯放他清静,侧过身闹他,手肘撑在他胸肌上,托着腮帮子琢磨道:“不过叫碎朝朝、碎暮暮,听着总归有些别扭,不如跟我姓。江朝朝多好听,江暮暮也好听。”
碎暝织连眼睛都懒得睁。他从前压根没动过繁衍留后的念头,对凡人讲究的姓氏香火更是毫不在乎,这窝崽子姓江还是姓碎都无所谓,只随口应道:“随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