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等吉时一到,李家便该来迎亲了。
李府那边也早已热闹起来,宾客盈门、喜乐喧天,可新郎的院子里却静得反常。
“絮儿,你开开门啊。吉时就快到了,迎亲的队伍都在外头候着了。”
崔雪蘅站在李观絮紧闭的房门外,颤抖着双手,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那扇透不出半点声息的雕花木门。
她昨夜几乎一宿未眠,眼下妆容虽还端正,眼底却有藏不住的青色。
李崇清站在她身侧,脸色也很不好看,只沉声道:“观絮,开门。”
院外早已备好了迎亲的所以事宜,喜服簪冠也一应送到屋中。鼓乐班子在前院候着,宗亲宾客都在等新郎官出门。
从昨日承天观送来那尊金佛起,李观絮便将自己锁在了房内,整整一夜,滴水未进,只言未发。
她眼圈一红,却不敢露出哭腔,只得继续劝:“絮儿,绾月还在侯府等你。今日不是旁的日子,你不能误了她。你从小最疼她,连她磕一下碰一下都要心疼半日。今日若你不去迎亲,让她一个姑娘家在这满雍京城的百姓面前,如何做人?”
“絮儿,你真的舍得她受这种屈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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