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兄弟暗中较上了劲,每一次交替都非要比对方插得更狠,存了心要看谁先操得她破功喷水,几乎没有丝毫空档,一个退,另一个便立刻整根填满。
她被架在半空,身子在前后夹击里剧烈颠簸,每一下都撞得极重极满。
汗水顺着三人的肌肤流下。李观澜咬住她的耳后,李观絮低头封住她的唇,下身却不肯停歇地轮换着进出。
直到江绾月承受不住这般夹击,大腿根抽搐着射出大股水液,两人才在一阵狂躁的深顶中,先后将浓精泚进最深处。
江绾月素来嫌带孩子劳神。她心血来潮便抱来逗一会儿,拿拨浪鼓骗他笑,等孩子哭了、尿了,立刻往李观絮怀里一塞,自己继续看话本、逛园子。
李观絮也不介意,多数事情即便有乳娘和丫鬟在旁,他仍习惯亲自过手。
糕糕刚会发音时,他每日抱在膝上,一遍遍教他喊爹。教了许久,那张小嘴终于含含糊糊挤出一个‘爹’。
李观絮抱着孩子怔了半晌,眼周隐隐发烫。
到了三岁,这小子开始黏娘。夜里抱着小枕头,赤着脚就来主屋,非要往娘亲被窝里钻。
这时兄弟二人倒难得站到了一处。
李观澜拎住他的后领,直接送进乳娘怀里:“三岁是个男人了,还赖着你娘睡,丢不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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