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要把人活活肏废的深度,是他唯一能抓住这女人的方式。

        少年卑微又张狂地宣泄着情绪,试图在那窒息的包裹感中,找寻哪怕一丝一毫属于这女人的温柔。

        忽然,他猛地将那根沾着血丝与精液的肉龙从后门拔出,带出一串靡丽的白浊,转头便照着那口早已被干得泥泞红肿的前穴,带着满腔的酸楚狠命劈了进去!

        这一记重捣至底,直把江绾月撞得发出一声凄绝又浪荡的长吟,股间那口被肏烂的媚肉受不住这蛮力,飞溅出大股滚烫的汁水浊精。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他完全不知疲倦,也根本不知道什么叫节制,哪怕刚把滚烫的浓精尽数灌进她肚子里,只需被那紧致的媚肉一绞,那根物事便又重新胀大得快要撑破胞宫。

        他像翻弄一具任人亵玩的艳偶,在这具绝色的肉体上肆意发泄。前穴、后庭、甚至是那张还在呜咽的娇嘴,他全红着眼捅刺,野蛮地在她身上的三个孔穴里交替作恶。

        哪里的软肉敢违抗他、吸得他最爽,那根湿淋淋的巨刃就往哪里发了疯的死凿。

        “呜……哈啊……!”

        陆危星将江绾月翻身按在泥地里,两截细白的长腿被架在他的肩膀上,后穴与花唇大敞四开,以一个能一杆子捣开宫口姿势,发了疯地往子宫深处灌着精水。

        那种被温热软肉死死裹挟、连肉棱纹路都被舔吮的极致触感,让他又害怕又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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