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肏弄全无半点花俏,每回往外拔弄,都吝啬得绝不肯将龟头退出那紧致的胞宫半步,旋即便又是一记直撞内府的齐根狠肏。

        肉头将逼仄的宫门严实地堵死,所有的冲撞便只能被锁死在子宫里,江绾月眼前早就白花花一片,只能张着红唇,无意识地淌着津液,发出下流的骚叫。

        齐修跪在一旁,看着心上人这副肚皮被顶得乱颤、几乎要被插死过去的淫乱模样,直接吻住了那双溢满娇吟的红唇,舌尖探入其中与之交缠。

        “师妹……乖,忍一忍,很快便好了……”齐修渡着气息,在她唇边急促地呢喃,“你里头这般紧,这般舒服,他就是个铁打的,也肯定撑不了多久,马上就会射了……”

        江绾月听到齐修这句粗俗安抚,被妖根撑满的子宫内壁竟似听懂了调教般,难耐地迎合着肉突的形状就是一阵猛缩。

        “嘶——!”

        这要命的销魂软绞,直把刘怀青魂儿都绞散了半截,他眼底紫纹大涨,一股强烈的射意火烧火燎地直冲马眼。

        “这般蠢钝的蛮干,是想叫她活活疼晕过去吗?!”经验老到的贺怀璋立刻察觉到了刘怀青的濒临失控。他手上的动作骤然加快,大拇指重重按压在江绾月的花核上飞速地弹拨:

        “破宫的学问,讲究个刚柔并济,你这般强行破门而入,里头自然咬得紧巴。收着点腰力,用你前端的粗肉去蹭她内壁。”

        刘怀青闷哼着挺起腰身,依言稍稍调整了角度,用那长满肉突的龟头在胞宫深处刁钻地一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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