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眼见威胁无用,由于极度的愤怒和无力,声音反而变得沙哑而紧绷。“哪怕是要我爹分你一半家底,他也舍得,只要你把这女人放了,我保你这辈子财帛登天,绝不事后清算!”

        …..真坑爹啊这倒霉孩子。江绾月听得一阵无语,可瞧着这小冤家竟护自己至此,那股子笨拙又炽热的赤诚,她心底没来由地生出一丝负罪感,他莫不是…..真对自己动了情?

        楼惜花不再理会上官财,垂下眸,目光灼热地落在江绾月身上。

        “哥哥这遭就不进去了。”男子嗓音喑哑,狰狞的肉茎挑逗般地拍打着她湿软的花唇,“但是……哥哥这里涨得难受得很,总得寻个去处。乖,用你这儿,给哥哥弄出来。”

        他轻点在了江绾月两团高耸的娇软之间。

        江绾月听到这句话,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反倒骤然一松,看来他留着自己的元阴还有用处。

        只要不真插进来吸她的命,别说是乳交,便是再下作十倍的手段,她也能接受。

        就是可惜了她的大贤者软膏,方才趁着两人对峙、楼惜花分心时,她已偷摸的单手抠开盒盖,连指尖都抹上了。

        眼瞧着男子那根巨物,江绾月心思一转,反正都开了封了,小作报复也是可以的,浪费可耻,物尽其用嘛。

        微微仰起头,江绾月双颊适时地浮起两抹动情的酡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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