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月没有搭腔,只是默默夹紧了还在漏精的屄肉。
许文澜根本不敢细看她,眼中满是痛心与万分抱歉,他竟连头都不敢抬,生怕唐突了这位受尽屈辱的“受害者”。
他连连作揖,嘴里翻来覆去都是“许某教导无方”“没料到这群畜生竟会做出这等丑事”,甚至脱下自己的外衫递过来给她遮挡,铁青着脸连连保证,明天一早非得严惩那群孽障,必须给她讨个说法。
江绾月就这么被他隔着衣袖、目不斜视地扶回了客房。
直到看着那男人满怀歉意、义愤填膺、甚至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消失,她才狐疑地歪了歪头:“这人竟当真是位正人君子!”
强忍着骨头缝里透出的酸乏,硬是把自己从头到脚、连带那处被过度开垦的深处,彻彻底底地清洗了一遍。
默念刚习得的《守仁明心》真言。随着土系灵力的微弱运转,腰腿间那股钻心的酸软才算被压下去几分。
足足挖了好几回,直到指尖再也带不出半点属于那群少年的腥膻白浊,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重新披上一件素净的衣衫,她理了理微湿的鬓发,铜镜里那张脸敛去了不久前在书案上承欢的淫靡,瞬间又端回了那副清冷不可攀的“姜夫子”做派。
就在她刚系好腰带时,视网膜上突然跳出一条冰冷的系统提示:
【你好玩家,当前委托已结算,匿名身份“姜玥”覆写倒计时: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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