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门口,看我们四个人,看得纸杯在手里慢慢歪,歪到杯沿一滴水落到地上。
谁都没停。
我表兄把吴建志按到护理站的椅子上,按得很有力,按得他后背撞到椅背,撞得软木板上的值班表抖了一下。
他跨坐上去,坐下去时我表兄整个人从椅子上拱起来,拱起来时他脸埋进吴建志胸口——他胸口那层肉不算厚,厚到能夹住半截。
吴建志两手掌把自己胸口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那根东西陷没半截,龟头从缝里顶出来,顶出来时乳晕擦过冠状沟,擦得那层薄皮立刻红了。
我表兄掐着吴建志的腰往上抬,抬到他屁股悬空,悬空那一瞬他往上顶。
顶进去那一下吴建志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弹起来时他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
吴建志泄的时候两手抓住我表兄肩膀,指甲嵌进衬衫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他哭着泄,哭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
我在我表兄下面泄,泄的时候整个人往前扑,扑到枕头上,枕头被我压出一股气,气从枕套缝里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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