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晴的水声停了半拍,又开得更大。
「我要去。」语晴说,水喷在她手腕上,「店是姊妹共的。」
「那你也来。」语霜回头,湿的发丝贴在颊上,「正好共姊夫讲接店的细节。」
我站在她们姊妹中间,看她们轮流洗碗擦手,动作像同一个人的两段。
午後,延吉街的选物店拉下铁门一半。
店里是旧木与樟脑的味道,衣架上一排排衫挂得密,标签垂下来像小旗。
阿母坐在收银台後算帐,老花镜滑到鼻尖,头也不抬。
「我出去买米。」她把围裙解下掷在台面,「柏轩陪你姊妹看店,晚饭我回来煮。」
铁门咔啦拉下,光从门缝切进来,在地板上划出一道亮线。
语霜走到门边把锁转上,挂牌翻成「暂停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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