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抓住工头的手腕,抓得准,抓在他脉搏那一格上。
工头手腕是硬的,硬得皮下那根筋一跳一跳,跳到她指腹里。
她手掌贴着他手掌磨,磨得他掌心的笔痕刮过她指节,刮出沙沙的声音。
工头呼吸在他喉咙里滚了一下,滚完他自己把裤头的扣子解开,解得比谁都快。
他那根东西不算长,但粗,粗得龟头底下那圈青筋翻上来,翻成一团,蛋是沉的,沉得垂到大腿之间。
她两手掌从他肩胛往下推,推到他腰,腰两侧各有一个凹,凹里积着一层汗。
她拇指按进那两个凹,按得他整个人抖了一下,抖得地毯响了一声。
他自己把龟头抵到她屄口,先进一节,停住,等里头松,等的时候她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
「排班的人后头都紧,紧得像没上油的床头柜锁。」
工头说,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压得她两手抓住床沿,抓得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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