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姓这时候把我从吴团长身上拉开,拉开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我嘴里,塞得很有准头,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
我舌头在蔡姓龟头缝底下舔,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
他第二回射得短,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我小腹上,射在我的小腹和胸口,精液是浓的,浓到在我小腹上摊开成一滩,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
线淌到桌沿上,滴到木地板上,滴成一圈。
我这时候把蔡姓从我身上拉开,拉开时陈姓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我嘴里,塞得很有准头,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
我舌头在陈姓龟头缝底下舔,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
陈姓这时候把我从木地板上提起来,提起来压到鼓凳上,压得我肩胛撞到墙上的隔音棉,撞得桌上一叠海报滑下来两张。
他自己把龟头抵到我后穴口,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
他往里顶,顶到最里头那一下我整个人从鼓凳上弹起来,弹起来时我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
陈姓第二回射得短,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我背上,射在我的后腰和屁股沟,精液是浓的,浓到在我屁股沟里摊开成一滩,顺着股沟往大腿内侧流,流到膝弯积成一条线。
线淌到鼓凳下,滴到木地板上,滴成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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