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峻说,说的时候手掌在保全後脑上按住,按住到保全整个人往阿峻小腹上贴。
保全不躲,保全把喉咙松开,松开到那一根东西整根没进去,没到我听见柜上那一叠同意书跳了一下。
我这一生看过很多次别人做,看到自己都在外面,看到自己像站在月台外头听。
那天夜里我在里面。
我在里面听到那一声一声全撞在我耳朵里,撞到我後穴一路缩,缩到保全整个人往下一沉。
阿峻在保全嘴里泄得最久,泄的时候阿峻整个人从我身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闸门,阿峻脸埋进保全胸口,喘气全喷在保全胸下那道横纹。
阿峻的精液从保全嘴里往外涌,流得很多,从他下巴一路顺着下巴淌到胸口,淌到他胸沟时还热,到胸沟以下才凉。
保全没有咽,保全让那一股往外流,流到他下巴滴到柜上,滴到那张资遣同意书最下面那一格上。
阿峻低头看那一格,看到自己先骂了一句,骂的时候手掌还按在保全後脑上,按到保全整个人压到他背上。
「这一班我明天还要开,你别先收。」
阿峻说,说的时候拇指在保全颈侧那块皮上磨了一下,磨到保全整个人从铁框边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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