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舔到林承整个人在苏彦身上一路抖。

        林承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对他这麽轻,轻到他伸手摸老周的後脑,摸到他後脑那一块硬发,摸到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

        「你那年替我捡过白板笔。」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没动,动的是眼睛。

        老周抬头看他,看他时先把那一本训练日志换到另一边拿,拿得很准。

        「两次。」

        老周说,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滚到那一根东西往他喉咙最里面撞。

        「两次都是我故意的,笔是我自己丢的,你信不信。」

        老周吞得很深,深到林承看见他喉结一路往上顶,顶到他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滑到他自己先笑了一下,笑的时候眼睛不动。

        苏彦把手掌按到他後脑上,按得很稳,稳到林承不用抓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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