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你今天不看我我就不拔。」
苏彦说，说的时候手掌在他下巴上转了一下，转到他整个人从桌沿上滑下去半截，滑到老周伸手把他接住。
他接得很稳，稳到林承不用抓任何东西。
苏彦这时候把隔音室的门往里推，推得很准，准得他每次打训练赛也是那个角度。
他推完走过来，走过来时老周把那根东西塞到他手里，他握着往林承後穴口上抵，抵到那一节时林承整个人往机位架上一撞，撞得那一面监视器的画面歪成一条斜线。
「教练握得比你还稳，是我太乾了吗。」
老周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腰侧，压得他後颈一路绷起来。
他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林承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
推到底时林承两手抓桌沿，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
林承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等谁数呼吸，等到老周替他数，数到那一口气他没吐出来，吐出来时他整个人往老周手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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