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完走过来,走过来时蔡明发把那根东西塞到他手里,他握着往我後穴口上抵,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往器材箱上一撞,撞得那一面监视器的画面歪成一条斜线。

        「打鼓的握得比你还稳,是我太乾了吗。」

        蔡明发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压得我被排练室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

        他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我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

        推到底时我两手抓墙沿,抓得指节发白,白到左手食指那一块旧伤又红了一截。

        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等谁数呼吸,等到他替我数,数到那一口气我没吐出来,吐出来时我整个人往他手上倒。

        他接住我,接得很稳,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

        「你明天不退团,我讲真的。」

        蔡明发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压得我被排练室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

        我说我退不退团跟我这一夜有什麽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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