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压得她两手抓住柱边,抓得指节发白。
那麽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麽深的时候她喘出声,喘得不像她自己。
她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叫她的名,那天夜里他叫了,叫得很低,低到几乎被除湿机的声音盖过去。
他叫的是她的名,不是这一间、不是这一格、不是她在这一厝里的称呼。
她因爲那一声整个人软下去,软到她额头撞到他的肩,撞到他T恤的布在她皮肤上磨红一块。
表兄这时候跪到晾衣柱边,跪得稳,接单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他把口罩往下拉,拉到露出整张脸。
他张嘴,含住小叔子那根露在她身外的前端,含的方式和他扫码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舔到她整个人在小叔子身上一路抖。
她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对她这麽轻,轻到她伸手摸他的头,摸到他後脑那一块硬发,摸到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
「你哥在的时候你也这样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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