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上下动，动得很难看，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她小腹跟着往里陷，摊车上那一叠记账单被她推到地上，散成一沓。
她指甲抓进我妻子的後背，抓出两道白痕又转成红，红痕在她背上鼓起来，鼓起来时她汗从痕里渗出来。
小姨子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抬到我腰侧高度，把她自己的脚掌贴到我那根露在她姊姊身外的东西上，鞋底那块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
「端碗的人这一格也能夹。」
我妻子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她的腰，掐到她自己往下坐的次数一路加快。
她说完自己先笑，笑得椅脚在水泥地上滚了一声。
她在椅上动，动得很快，快到她整个人从我妻子腿上滑下去半截，滑到我妻子手掌掐住她腰把她提回去，提回去时她里面一路缩，缩到我整个人往下一沉。
我在她屄里射得最久，射的时候我整个人压到她背上，压得椅往前滑，滑到那一圈油痕里，精液从她屄里往外流，流到她大腿内侧，顺着腿弯往脚踝淌，淌到脚跟时是热的，淌到水泥地上才凉。
她趴在我妻子胸口上，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那一下一下全撞在她胸骨上。
「你明天不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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